那是戰場的方向。
阿特琉斯走進來。
“主席,前線傳來消息。刺殺小組成功破壞STA七個關鍵節點。預計敵軍進攻計劃至少推遲一週。”
雷諾伊爾點點頭。
“傷亡?”
“目前已知:陣亡兩千一百人,失蹤八百人。其餘下落不明。”
雷諾伊爾沉默了幾秒。
三千人。
去的時候三千人。
回來的時候,不知道還剩多少。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些沒回來的人,已經替那些說不出來的人,發出了聲音。
蒼生無言,俠爲其聲。
他站在窗前,看着西邊的火光。
火光映在他臉上,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
很長。
很孤獨。
但很直。
他輕聲說:
“災殺由我。”
“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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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時,邊境某處,鴉羽蹲在一座小山上。
她看着遠處那些還在燃燒的STA基地。
她已經用了兩顆炸彈。
炸了儲油罐,炸了彈藥庫。
現在她蹲在這裏,等着。
等天亮。
等撤退的信號。
或者等死。
她從口袋裏掏出那個小本子,翻開。
裏面是她寫的那封信。
“媽:這可能是最後一封信。你別哭。我替你活着,也替我爸活着。現在輪到別人替我活了。值了。”
她看着那些字,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