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賬,我們記着。”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死水下面,有暗流在湧動。
“我們不想打仗。”
“但也不怕打仗。”
“如果他們還要來——”
他頓了頓。
“那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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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二時,政務院頂層辦公室。
雷諾伊爾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
面前放着那個信封。
“阿爾戈計劃·啓動”。
他看着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電話。
“接總參謀部。”
“主席,請講。”
“阿爾戈計劃,正式啓動。所有組件,三個月內完成總裝。六個月後,我要看到它開上鐵軌。”
“是!”
他放下電話。
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陽光很好。
照在聖輝城的每一條街道上,照在每一個正在爲生活奔波的人身上。
他看着那些人。
那些周老闆,那些老科瓦,那些小梅,那些還在咬牙活着的人。
他忽然想起一首詩。
很久以前,有人抄給他看的。
他記不全了,只記得最後幾句:
“我能否將你比作夏夜?
你不只比它可愛,也比它真切。
但我是你世界裏或有的浮沫,
悲傷又透明,等着被你忽略。”
“但你的長夏,不應隨我凋落,
也不會損失你那皎潔的紅芳,
或死神誇口說我的愛被他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