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夫站起來。
“回電:明日拂曉,全軍進攻。”
副官愣住。
“可是將軍,我們損失了六萬人,部隊士氣——”
“我說,明日拂曉,全軍進攻。”
科洛夫的聲音很平,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
副官低下頭。
“是。”
他轉身離開。
科洛夫一個人站在帳篷裏。
他看着南方那片黑暗。
那裏,藏着二十六萬狼。
那裏,有兩個瘋子。
一個叫顧嚴山,一個叫克里斯蒂亞夫。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苦。
“三日之內……”他喃喃道,“你們知道對面是甚麼嗎?”
沒人回答。
只有風。
只有夜。
只有遠處那些隱隱約約的、狼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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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零點,煙中惡鬼戰團指揮部。
顧嚴山站在地圖前,手裏拿着鉛筆。
克里斯蒂亞夫在旁邊,抽着煙。
“偵察兵剛傳回來的消息,”顧嚴山說,“敵人明天拂曉,全線進攻。”
克里斯蒂亞夫吐出一口煙。
“猜到了。”
顧嚴山點點頭。
他在地圖上畫了幾條線。
“第一波,老規矩,你先上。一人一槍,打掉他們指揮系統。”
“第二波,我來。煙幕加突擊,打散他們的陣型。”
“第三波……”
他停下來。
克里斯蒂亞夫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