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輕,很淡,但確實是笑。
“科洛夫將軍,您知道STA爲甚麼能活到今天嗎?”
科洛夫看着他。
克勞德站起來,走到牆邊,按下一個按鈕。
牆上,巨大的全息屏幕亮起。
屏幕上,是卡莫納全境地圖。
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遍佈整個地圖。有的在北方,有的在南方,有的在中部,有的在沿海。每一個光點,都是一個STA據點。
“三十年來,”克勞德說,“STA在卡莫納建立了一千七百二十三個據點。”
“每一個據點,都有地下實驗室。每一個實驗室,都有完整的生物數據採集系統。每一個系統,都實時向總部傳輸數據。”
他轉過身,看着科洛夫。
“您想要的數據,我們都有。”
“但您知道這些數據意味着甚麼嗎?”
科洛夫沒有說話。
克勞德走回桌邊,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這意味着,我們比卡莫納人自己更瞭解他們。”
“他們的基因圖譜,他們的神經反應模式,他們的代謝特徵,他們的意識活動規律——全在這裏。”
他指着自己的太陽穴。
“在我的腦子裏。”
他直起身。
“所以,科洛夫將軍,您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科洛夫看着他。
“說。”
克勞德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濛濛的天。
“戰後,卡莫納由STA託管。”
“科倫可以駐軍,可以開發資源,可以分享數據。但行政權、司法權、教育權——歸我們。”
他轉身。
“這是STA的條件。”
科洛夫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伸出手。
“成交。”
兩隻手握在一起。
一隻白得像從未見過陽光,一隻佈滿老繭和疤痕。
會議室裏,全息屏幕上的紅色光點,像一隻隻眼睛,冷冷地盯着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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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聖輝城政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