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杯。
“第一杯,敬北原之狼。”
“敬列奧尼達斯那個瘋子,帶着二十萬人,迷路迷到敵人老窩,炸了人家總部,然後失蹤兩個月,又全活着回來。”
他看着列奧尼達斯。
“你他媽怎麼做到的?”
列奧尼達斯笑了。
笑得很響。
“運氣。”
“純粹的運氣。”
“我們在山裏迷了路,餓得啃樹皮,渴得喝露水。後來碰到一個獵人,他帶我們穿過了一道峽谷,就看見敵人的老窩了。”
他頓了頓。
“那獵人後來也加入了我們。”
“他說,他娘死在黑金手裏,他要報仇。”
多斯點點頭。
“好。”
他舉起杯。
五個人,同時喝了一口。
酒很烈,辣得列奧尼達斯直咧嘴。
但他喝完了。
多斯又倒了一杯。
“第二杯,敬阿賈克斯,敬傑克遜,敬德爾文。”
“敬那些還在打仗的人。”
他看着阿賈克斯。
“你打了多少年了?”
阿賈克斯想了想。
“四十年。”
“累嗎?”
“累。”
“後悔嗎?”
阿賈克斯看着他。
“不後悔。”
“爲甚麼?”
阿賈克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因爲身後有人。”
多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