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得他直咧嘴。
“這甚麼酒?”
“龍域的燒刀子。”
“好喝嗎?”
“不好喝。”
“那你喝甚麼?”
德爾文笑了。
“不好喝才喝。”
“好喝的酒,留着慢慢喝。”
阿賈克斯看着他,也笑了。
兩個人站在窗前,喝着那不好喝的酒,看着那片灰藍色的海。
沉默了很久。
然後阿賈克斯問:
“德爾文,你後悔嗎?”
德爾文沒回頭。
“後悔甚麼?”
“後悔當海軍。”
德爾文想了想。
“不後悔。”
“爲甚麼?”
“因爲海好看。”
阿賈克斯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響。
“你他媽真是個怪人。”
德爾文也笑了。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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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時,聖輝城東郊,玄武門舊址。
葉雲鴻一個人站在那塊石碑前。
石碑上刻着三個字:
玄武門
這是他親手刻的。
二十年前,他帶着一羣人,在這片廢墟上建起了這個組織。
那時候沒有名字,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