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我不是在幫你。”
“我是在幫那些,跟我父母一樣的人。”
雷諾伊爾看着他。
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接過那張存單。
“我替他們謝謝你。”
安東尼多斯擺擺手。
“不用謝。記得還我就行。”
“利息按市價算。”
雷諾伊爾笑了。
這是他六年來,第一次真正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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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時,聖輝城政務院財務室。
葉雲鴻推門進來的時候,財政部的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清點那兩千一百萬億的票據。
他穿着一身深藍色的軍裝,肩章上扛着東部戰區司令的軍銜。他的身後,跟着一個女人。
萊婭。
他的妻子。
共和國第一研究所的所長,左眼那道疤痕在陽光下格外清晰。
葉雲鴻走到桌前,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存單,放在桌上。
“三百億。”他說,“我個人的。”
工作人員愣住了。
葉雲鴻是玄武門的掌門人,後來玄武門改編成審查局,他手裏確實有些產業。但三百億,幾乎是他的全部身家。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問:
“葉司令,您確定?”
葉雲鴻看着他。
“你懷疑我?”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葉雲鴻笑了。
笑得很淡。
“我確定。”
他轉身,看着萊婭。
萊婭走過來,從手腕上褪下一隻手鐲,放在那張存單旁邊。
“這是我的。”她說,“葉家的傳家寶。值多少錢,你們估一下。”
工作人員又愣住了。
葉雲鴻看着萊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