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之刃,全部戰死,沒有一個投降。
值。
我躺在這裏,等着死。
值。
因爲後面,還有人在。
還有主席,還有那些戰團,還有那些還沒長大的孩子。
他們會替我們活下去。
替我們看明天。
替我們——
把這片土地,從那些想要格式化一切的人手裏,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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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
就在那一刻。
突然停了。
像有人關上了水龍頭。
天還是灰的。
但灰得不一樣了。
不是那種壓下來的灰。
是那種、那種雨後纔會有的、透着光的灰。
我聽見遠處有聲音。
是腳步聲。
很多腳步聲。
整齊的。
越來越近。
那是野騎士的戰號:
“不問來路,不設歸途!”
那是天之孤的戰號:
“孤不孤,戰不休!”
他們來了。
終於來了。
可是我已經等不到了。
我躺在這裏,聽着那些腳步聲越來越近。
忽然笑了。
笑得很輕。
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