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琉斯想了想。
“知道。”
“知道要去打仗。”
“知道可能會死。”
奧古斯特點點頭。
“那他們爲甚麼還去?”
阿特琉斯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
“因爲不去,就得讓別人去。”
“讓別人去死。”
“他們不想那樣。”
奧古斯特看着他。
“你信嗎?”
阿特琉斯笑了。
笑得很淡。
“我信。”
“因爲我也這麼想的。”
奧古斯特沒再說話。
他只是看着窗外。
看着那些年輕的士兵,那些沉默的臉,那些在晨光中閃閃發亮的槍管。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還是帝國騎士團團長的時候,也曾這樣看着自己的士兵。
那時候他以爲,騎士的榮耀,就是一切。
現在他知道,比榮耀更重要的,是活着。
讓別人活着。
讓自己在乎的人活着。
他看着窗外,輕聲說:
“在這個繁華的世界裏……”
阿特琉斯接道:
“你是我唯一的詩篇。”
奧古斯特轉頭看他。
阿特琉斯笑了笑。
“張司長說的。”
奧古斯特點點頭。
他們繼續沉默着。
看着窗外那些士兵,那些戰旗,那些還在向前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