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菸中惡鬼。”
顧嚴山舉杯。
“敬神中射。”
克里斯蒂亞夫舉杯。
“敬傳火者、傳死者、落刀、審判者。”
三人一飲而盡。
酒保放下杯子,看着他們。
“接下來,你們有甚麼打算?”
顧嚴山想了想。
“回十七城。”他說,“把剩下的人帶回去,休整,補充,訓練。”
克里斯蒂亞夫點點頭。
“一樣。”
酒保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
“你們還想打嗎?”
顧嚴山看着他。
“甚麼意思?”
“傳火者缺個副指揮官。” 酒保說,“傳死者、落刀、審判者也都缺人。你們要是願意,可以留下來,一起打。”
顧嚴山和克里斯蒂亞夫對視一眼。
然後顧嚴山笑了。
“酒保,”他說,“你這是挖牆腳啊。”
酒保沒說話。
克里斯蒂亞夫問:“煙中惡鬼和神中射怎麼辦?”
酒保說:
“他們也可以整編進來。”
“戰團還在,番號還在,旗還在。只是人多了,力量大了。”
顧嚴山想了想。
“我得回去問問兄弟們。”
酒保點頭。
“應該的。”
三人繼續喝酒。
帳篷外,夜風很涼。
但帳篷裏,酒很烈,心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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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時,東市雨林邊緣,傳火者戰團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