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諾伊爾看着窗外的大雨。
“南方那幫人,不會給我們兩個月了。”
“他們現在就開始倒計時——”
“我們也得開始倒計時。”
他轉身,看着牆上那面132師的戰旗。
破舊,焦黑,沾滿血跡。
但還在。
“告訴他們,” 他說,“一個月後,川中演習正式開始。”
“用實彈。”
“用真本事。”
“讓南方那幫人看看——”
他頓了頓。
“他們等來的,是炮,不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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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鏽蝕峽谷邊緣。
雨停了。
月光從雲層縫隙裏漏下來,照在峽谷入口那條銀白色的花路上。
那些花,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暗金色的光。
一個身影,從峽谷深處走出來。
高大,寬闊,肩背挺直得像一杆槍。
暗金色的頭髮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臉上沒有表情,但那雙眼睛——那雙暗金色的、深邃得像星空的眼睛——正看着南方。
阿爾託斯托尼亞·一諾伊佩爾。
門那邊的來客。
門這邊的歸人。
他看着南方那片被夜色籠罩的土地。
那裏,有人在談判,在算計,在準備戰爭。
那裏,有人在倒計時,數着剩下的日子。
他輕聲說:
“三年……”
“不夠長。”
“但夠用了。”
他轉身,沿着那條銀白色的花路,一步一步,向北走去。
身後,那些花微微搖曳,像是在送別。
又像是在等待。
等待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