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德說:“新貴族聯盟的軍隊,必須由新貴族聯盟的人指揮。”
薩繆爾說:“淨化教派的聖戰士,只聽命於教宗。”
老莫里斯說:“遺民兄弟會的信徒,只聽老大的。”
盧修斯笑了。
笑得很無奈。
“那就沒法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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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和談?
“和談?”阿爾弗雷德冷笑,“和談就是投降。雷諾伊爾那小子,會給我們甚麼條件?解散軍隊,交出地盤,然後‘安置就業’——說白了,就是把我們當成普通老百姓,發點救濟糧,打發到某個窮鄉僻壤種地去。”
他看着其他人:
“你們甘心嗎?我們在南方打拼了多少年,才攢下這點家業。一和談,全沒了。”
老莫里斯慢悠悠地說:“也不一定全沒。雷諾伊爾在北方搞的那個股票制度,允許私人持股。如果我們把資產折算成股份,入股北邊的國企,說不定還能……”
“做夢!”阿爾弗雷德打斷他,“你一個‘遺民兄弟會’的頭目,北邊能讓你入股?你手上沾了多少血,心裏沒數?”
老莫里斯看着他,眼神平靜。
“阿爾弗雷德先生,您手上的血,少嗎?”
阿爾弗雷德閉嘴了。
薩繆爾忽然說:“淨化教派不可能和談。教義裏說得很清楚,北邊那些人是‘污染者’,必須被淨化。和談就是背叛信仰。”
盧修斯看着他:“信仰重要,還是活命重要?”
薩繆爾沉默了。
盧修斯轉向維克多——那個北邊來的副部長。
“維克多先生,如果我們要和談,北邊能給出甚麼條件?”
維克多一直安靜地聽着,這時纔開口。
“我只是副部長,沒有權力承諾甚麼。”他說,“但我可以轉達你們的意願,帶回北邊討論。”
他頓了頓:
“不過,根據我對雷諾伊爾主席的瞭解,他會堅持幾個原則。”
“第一,軍隊必須解散。南方不能保留任何獨立武裝。”
“第二,所有領土必須回歸共和國版圖,接受中央統一管轄。”
“第三,對於有‘歷史問題’的人——”他看了看在座的人,“會根據情況區別對待。配合的,可以從寬;對抗的,從嚴。”
阿爾弗雷德問:“甚麼叫‘區別對待’?能保留財產嗎?”
維克多想了想:“個人合法財產,應該能保留。但通過貪污、剝削、走私獲取的,可能會被沒收。”
老莫里斯問:“那普通百姓呢?他們會不會被清算?”
維克多看着他:“普通百姓只是活不下去,跟着你們混口飯喫,清算他們幹甚麼?”
老莫里斯點點頭,沒再說話。
盧修斯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如果和談,誰去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