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獨自在城樓上坐了很久。
他把破譯文本看了三遍,然後摺好塞進口袋。
牙爾幹在八剌沙袞囤糧十五萬斤,藏金一萬兩。
蘇勒德在怛羅斯只剩五千兵馬,糧草被截,乳兄失聯。
兩個派系,一個有錢有糧不回電報,一個沒糧沒人急得發瘋。
黑汗王庭還沒死,內部已經碎了。
他把望遠鏡對準西方。
地平線上甚麼都沒有。
戈壁在夕陽下變成了鐵鏽色,遠處的山脊黑成一條線。
太陽落下去之後,城樓下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不是一個人,是一匹馬在狂奔。
哈桑的聲音從臺階下面傳上來。
“來了!”
“鹽灘來人了!”
李銳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