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上沒有鎖,只有一個古舊的鐵環,看起來沉重無比。
“好傢伙!”
“藏得夠深的啊!”
張虎從假山上跳了下來,走到鐵門前,用腳踹了踹。
鐵門紋絲不動。
“都讓開!”
張虎吐了口唾沫,從旁邊一個士兵手裏搶過一把八磅大錘。
“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他深吸一口氣,輪圓了膀子,用盡全身力氣,一錘狠狠地砸在了鐵門與門框的連接處。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星四濺。
鐵門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但依然頑強地立在那裏。
“嘿!”
“還挺結實!”
張虎的牛脾氣也上來了。
他將錘子換到另一隻手,對着同一個地方又是一錘。
“鐺!”
“鐺!”
“鐺!”
張虎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打鐵匠,一錘接着一錘,每一錘都用上了喫奶的力氣。
周圍的士兵們都看呆了,他們只看到張虎魁梧的身影在塵土中不斷起伏。
每一次大錘落下,都伴隨着一聲震得人耳膜發疼的巨響。
終於,在砸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後,只聽“嘎吱”一聲刺耳的金屬斷裂聲,鐵門的一角被硬生生砸得凹陷了進去,露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缺口。
“成了!”
士兵們發出一陣歡呼。
“都別愣着!”
“拿撬棍來!”
“給老子把它撬開!”
張虎扔下大錘,喘着粗氣吼道。
幾個力氣大的士兵立刻拿着幾根手臂粗的鐵棍插進缺口,合力向外猛撬。
“一!”
“二!”
“三!”
“起!”
隨着一聲整齊的號子,那扇沉重的鐵門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呻吟,終於被緩緩地撬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