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都魯不敢殺他,也不敢放他。”
“他就成了一個燙手山芋,讓忽都魯寢食難安。”
南門倒戈,東門內訌,西門被廢。
現在,整個碎葉城,只剩下忽都魯和他手裏的北門三千嫡系。
他成了一個光桿司令。
“統帥,下一步,我們是不是該給忽都魯送點禮物了?”
林七的眼睛亮了。
他知道,李銳的手術刀方案裏,前面所有鋪墊,都是爲了最後這一刀。
逼出忽都魯。
“不急。”
李銳擺了擺手。
“火候還差一點。”
“還差甚麼?”
“還差最後一下。”
李銳的目光,落在地牢方向。
“藍眼掌櫃,我們這位尊貴的顧問大人,在地牢裏待了兩天,也該讓他出來,發揮最後的餘熱了。”
李銳轉身,對通訊兵說道。
“給王三發電報。”
“就一句話,想辦法,把藍眼掌櫃從地牢裏救出來。”
“動靜,鬧的越大越好。”
林七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李銳的用意。
“統帥,您這招太狠了!”
把藍眼掌櫃放出來,讓他去見忽都魯。
他會說甚麼?
他會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他會告訴忽都魯,唐人的火器有多麼強大,阿卜杜勒死的有多慘。
他會告訴忽都魯,唐人已經掌握了所有人的名單和弱點。
他會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去放大忽都魯心裏的恐懼,去摧掉他最後一點抵抗的膽氣。
一個從戰場上死裏逃生,又從地牢裏被救出來的首席顧問,他的話,比一百封勸降信都有用。
他將成爲,壓垮忽都魯心理防線的最後一下。
“對敵人,不需要仁慈。”
李銳的語氣很平淡。
“戰爭打的是鋼鐵,也是人心。”
“現在,碎葉城的鋼鐵已經被我們敲的差不多了。”
“該去壓垮他們的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