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留了下來。
“統帥,藍眼掌櫃那個狗東西,籠子打好了。”
張虎壓低聲音說。
“鐵匠連夜趕工出來的,全是用粗鐵條焊的。”
“我試了試,用大錘砸都砸不開。”
李銳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走,去看看咱們的首席顧問。”
李銳抓起桌上的大衣披上,大步往外走。
西門城樓的側面,立着一根粗大的木柱。
木柱頂端伸出一個橫樑,上面掛着一個鐵滑輪。
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籠子正放在地上。
藍眼掌櫃被五花大綁,嘴裏塞着破布,像條死狗一樣被兩個士兵拖了過來。
他臉上的燒傷塗了點劣質的金創藥,看起來更加猙獰。
他拼命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
李銳走到鐵籠子前,踢了踢鐵欄杆。
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把他塞進去。”
李銳下令。
士兵們粗暴地把藍眼掌櫃塞進籠子裏。
籠子很小,他只能蜷縮着身體,連腰都直不起來。
張虎拿出一把大鐵鎖,“咔噠”一聲鎖死了籠門。
“拉上去。”
李銳揮手。
幾個士兵拉動繩索,滑輪轉動。
鐵籠子緩緩升起,一直吊到了半空中,懸掛在城牆外面。
冷風在半空中更加猛烈,吹得鐵籠子來回搖晃。
藍眼掌櫃在籠子裏凍得渾身發抖,他吐掉嘴裏的破布,衝着下面大喊。
“李銳!”
“你不得好死!”
“阿卜杜勒大人會把你碎屍萬段!”
李銳站在城牆邊上,抬頭看着半空中的藍眼掌櫃。
“省點力氣吧。”
李銳大聲說。
“站得高看得遠。”
“你好好看着,明天,你的主子是怎麼死在我的槍炮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