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地牢,外面的冷風讓李銳的頭腦更加清醒。
“統帥,真要把他吊在城樓上?”
“萬一敵人的冷箭射死他怎麼辦?”
張虎跟在後面問。
“死就死了。”
“他現在的價值,就是用來瓦解阿卜杜勒的軍心。”
李銳一邊走一邊說。
“兩軍對陣,主帥的首席顧問像狗一樣被吊在城頭,你覺得黑汗國的人會怎麼想?”
張虎咧嘴笑了:“肯定氣得哇哇叫,恨不得直接衝上來咬咱們。”
“這就對了。”
“我就是要他們失去理智。”
李銳停下腳步,看着西邊的夜空。
“阿卜杜勒如果穩紮穩打,兩萬人圍城,我們三千人防守壓力很大。”
“但他如果急火攻心,直接發起衝鋒,那我的迫擊炮和加蘭德,就能教他做人。”
張虎聽得熱血沸騰:“統帥英明!”
“咱們就在城外挖坑,等他們往裏跳!”
李銳點點頭。
“去把嵬名阿承提出來。”
“這小子骨頭軟,剛纔藍眼掌櫃露了口風,阿卜杜勒軍中有火藥武器。”
“去問問阿承,他們到底帶了多少,是怎麼佈置的。”
李銳吩咐。
“是!”
“我這就去審他。”
“不拔他兩層皮,我張字倒着寫!”
張虎轉身就往另一邊的牢房走。
李銳回到正廳,重新站到地圖前。
西門外是一片開闊的戈壁灘,沒有任何遮掩。
阿卜杜勒的大軍從碎葉城方向過來,一定會從西門發起主攻。
李銳拿起紅色的鉛筆,在西門外兩裏地的位置畫了一條長長的橫線。
那是他準備佈置的戰壕線。
“冷兵器時代的軍隊,沒見過甚麼叫交叉火力網。”
李銳喃喃自語。
他要在西門外,給黑汗國的大軍上一堂終生難忘的現代戰爭課。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個通訊兵翻身下馬,快步跑進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