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問。
“東門外頭是一大片窪地,連個石頭都沒有。”
“城牆上密密麻麻擺着大木桶,肯定是石脂水。”
“投石機也架好了。”
“這藍眼掌櫃就是故意留個口子,逼咱們往窪地裏走,然後倒油放火燒咱們。”
王鐵山咬着牙罵道。
李銳聽完,不但沒生氣,反而笑出了聲。
“他算盤打得不錯。”
“在冷兵器時代,這招確實是個死局。”
“可惜啊,他遇到的是咱們大唐。”
李銳摸了摸腰裏的手槍。
“統帥,咱們明天怎麼打?”
“總不能真往那窪地裏衝吧?”
張虎在旁邊插嘴。
李銳瞪了張虎一眼。
“衝個屁。”
“弟兄們的命金貴得很,能用炮彈解決的事,絕不用人命填。”
“楊班長呢?”
“在後面安頓火炮呢。”
張虎趕緊說。
“去把他叫來。”
“明天天一亮,咱們就去瓜州城外會會這個藍眼掌櫃。”
“他不是喜歡玩火嗎?”
“老子明天讓他自己嚐嚐被火燒的滋味。”
李銳眼裏閃過一絲狠厲。
他心裏已經盤算好了,迫擊炮的兩裏半射程,就是明天砸碎瓜州城的最強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