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路需要多長時間?”
“繞路得多走兩天。”
嚮導說。
“不繞。”
“直接穿過去。”
王鐵山毫不猶豫地拍板。
嚮導急了。
“將軍,那地方叫鬼門關,白天熱得能烤熟人,晚上冷得能凍死人。”
“直接穿過去,會死人的!”
王鐵山一把揪住嚮導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大唐的兵,不怕死!”
“你給老子帶好路,走錯一步,老子先斃了你!”
王鐵山惡狠狠地說,眼神像刀子一樣。
嚮導嚇得連連點頭,不敢再說話。
下午,隊伍進入了鹽鹼地。
地面上全是白花花的鹽鹼,踩上去咯吱作響,反光刺得人眼睛疼。
太陽像個大火爐一樣烤在頭頂,地面溫度高得燙腳。
士兵們的汗水流出來,很快就被風吹乾,在衣服上結出一層白色的鹽霜。
有人開始掉隊。
一個年輕的士兵腳下一軟,摔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旁邊的人趕緊過去拉他。
“別管我……我走不動了……”
士兵虛弱地說,嘴脣都白了。
王鐵山騎馬走過來。
他翻身下馬,走到那個士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站起來。”
王鐵山聲音冰冷。
士兵努力掙扎了一下,又倒了下去。
王鐵山拔出腰裏的指揮刀,刀尖指着士兵的鼻子。
“大唐的規矩,戰場上掉隊,按逃兵論處。”
“你想當逃兵嗎?”
王鐵山問。
士兵眼淚流了下來,混着沙土在臉上衝出兩道溝。
“營長,我不想當逃兵……”
“我真的沒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