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党項武士應聲倒地,慘叫都沒發出來。
剩下的武士嚇得媽呀一聲,連滾帶爬地跑回沙丘後面,再也不敢露頭。
阿承氣得破口大罵,臉都青了。
“廢物!”
“全是廢物!”
“他一個人,你們幾十個人,怕個鳥!”
阿承踢了旁邊的人一腳。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馬蹄聲。
阿承回頭一看,是藍眼掌櫃派來的人。
來人騎在馬上,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眉頭皺了起來,一臉嫌棄。
“阿承,掌櫃的問你,機器拿到了嗎?”
“人抓到了嗎?”
來人問,語氣很高傲。
阿承嚥了一口唾沫,覺得嗓子眼發乾。
“機器……被他砸碎了。”
“人……跑了一個,剩下一個在這死頂着。”
阿承結結巴巴地說,根本不敢看馬上的那個人。
來人冷笑一聲。
“掌櫃的說了,既然機器毀了,活人也就沒用了。”
“直接弄死。”
“天亮之前必須解決。”
“解決不了,你提頭來見。”
說完,來人撥轉馬頭回城了。
阿承鬆了一口氣。
不用抓活的,那就好辦了。
“去,把營地裏剩下的那些破帳篷點着了,扔過去!”
“燒死他!”
阿承下令,眼神變得惡毒起來。
幾個武士立刻跑回營地,點燃了沾滿羊油的破布和木板,朝着林七的沙坑扔過去。
火光沖天,把周圍照得亮如白晝。
林七在沙坑裏被烤得渾身冒汗,嗓子幹得快冒煙了。
他知道,自己撐不住了。
八發子彈,打不死幾十個人。
而且火勢如果蔓延過來,他只能被活活燒死。
林七把加蘭德步槍放在一邊,拔出右小腿上綁着的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