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孫子,也就是欺軟怕硬。
他調整槍口,重新瞄準。
“來啊!”
“讓爺爺看看你們黑汗國的狗有甚麼本事!”
林七大罵,聲音在夜空裏傳出老遠。
一個黑袍人試圖從側面迂迴,動作很隱蔽。
林七看都不看,憑感覺甩手就是一槍。
砰!
那個黑袍人慘叫一聲,捂着大腿在沙子上打滾,血流了一地。
加蘭德步槍的威力,根本不是這些穿布衣的人能扛得住的。
只要打中,非死即殘。
黑袍人們不敢動了。
他們被林七一個人壓制在沙丘後面,誰也不敢露頭。
阿承帶着人氣喘吁吁地趕上來。
“怎麼不追了?”
阿承問,累得直喘粗氣。
“他手裏有大唐的火槍,打得很準。”
“我們衝不過去。”
黑袍頭目說,臉色很難看。
阿承探出頭看了一眼。
砰!
一顆子彈貼着阿承的頭皮飛過去,把他的帽子直接打飛了。
阿承嚇得一縮脖子,褲襠一熱,尿了。
“這他孃的是甚麼暗器!”
阿承聲音都變了,趴在地上死活不起來。
林七趴在沙子上,摸了摸腰裏的彈夾。
還剩三個彈夾。
二十四發子彈。
夠本了。
他抬頭看了看北邊。
副手應該已經跑遠了。
林七換了個位置,趴在一個更深的沙坑裏。
他不想死。
他想活着回去見李銳,想看着大唐的大軍踏平瓜州。
但現在,他必須拖住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