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阿承,你明天就去找那個林七,告訴他那批皮貨我們全要了。而且我們還要向他們訂購更多的貨物。”
“特別是他們清單上附贈的那些石脂水!”
“告訴他們我們願意出雙倍的價錢,有多少要多少!”
嵬名阿承似乎明白了甚麼:“掌櫃的意思是用這筆生意穩住他們,然後暗中……”
“沒錯。”
藍眼掌櫃點了點頭。
“我要讓他們以爲我們已經上鉤了,我們就是一羣貪婪愚蠢的土財主。”
“我要讓他們把更多的好東西送進瓜州城!”
“然後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把他們連同他們的電臺一網打盡!”
“我要讓李銳知道,他派來的是怎麼瞎的!”
“我還要利用他們給李銳傳遞一個假消息!一個足以讓他帶着他的軍隊走進我們爲他準備好的死亡陷阱的假消息!”
嵬名阿保和嵬名阿承聽得心驚膽戰,但同時又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這位藍眼掌櫃的計謀實在是太毒辣太高明瞭!
“掌櫃英明!”
嵬名阿保由衷地讚歎道。
“去吧。”
藍眼掌櫃揮了揮手。
“記住,演戲要做全套。從明天起放鬆城門的戒備,讓他們的人可以自由出入。”
“我們要在暗處織一張大網,等着這些自作聰明的蒼蠅自己飛進來!”
“是!”
嵬名阿承領命而去。
密室裏只剩下藍眼掌櫃和嵬名阿保。
“家主,總督大人那邊甚麼時候能到?”
藍眼掌櫃問道。
“已經派人去催了。”
嵬名阿保說道。
“最快也要半個月。碎葉城路途遙遠,大軍集結和糧草調配都需要時間。”
“半個月。”
藍眼掌櫃點了點頭。
“足夠了。”
“足夠我們把這些探子玩弄於股掌之間了。”
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他彷彿已經看到那個不可一世的李銳在收到他精心編織的假情報後,是如何帶着他的軍隊興沖沖地奔赴死亡。
“李銳,我們很快就會再次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