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不住的城,就是個包袱。”
“咱們只有幾千人。”
“分兵守城,那是找死。”
“只有動起來,咱們纔是老虎。”
“一旦趴窩,那就是被人圍獵的王八。”
李銳猛地睜開眼,目光銳利。
“我們的目標不是佔地盤。”
“是打痛他們。”
“打到金人的老巢去!”
“只有把完顏阿骨打的棺材板掀了,這幫孫子纔會知道甚麼叫疼!”
“下一個目標。”
李銳的手指在電子地圖上狠狠一點。
那個位置,距離燕京不過三百里。
平州。
那是連接遼東和中原的咽喉。
也是金國東路軍的必經之路。
“去平州。”
……
燕京城外。
一匹快馬頂着風雪,發了瘋一樣往南狂奔。
馬背上趴着個人。
正是那個被嚇破了膽的周通判。
他懷裏揣着一份血書。
那是他用自己的手指頭寫的奏摺。
這一路,他不喫不喝,不眠不休。
那個叫李銳的瘋子,是要把這大宋的天,捅個對穿啊。
這消息要是傳到汴梁……
周通判打了個寒顫。
他不敢想。
那座紙醉金迷的汴梁城,那位還在做着太平夢的官家。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
會不會嚇得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