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許翰氣得渾身發抖,指着高大的關牆,對着身邊的隨從怒斥道:“這李銳是何等狂悖!”
“本官乃朝廷欽命的宣撫副使,代表的是官家!他竟敢將本官拒之門外!簡直目無君上!”
隨從們噤若寒蟬,誰也不敢搭話。
他們早就聽說了神機營這位李將軍的赫赫威名,連金國大元帥粘罕的腦袋都給砍了,還在乎你一個文官?
“去!再去叫門!”許翰對着一個親隨頭領喝道,“告訴他們,本官只等一炷香的時間!”
“一炷香之後,李銳再不出來迎接,本官就立刻返回汴梁,上奏官家,彈劾他擁兵自重,圖謀不軌!”
那親隨頭領苦着臉,硬着頭皮走到關牆下,扯着嗓子喊了起來。
城牆上,負責守衛的士兵們探出頭來,看着下面那個上躥下跳的文官,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喊甚麼喊?將軍說了,軍務繁忙,沒空!讓你們等着!”
一個隊率不耐煩地吼了一句,然後就縮回頭去,不再理會。
這一下,徹底把許翰給點炸了。
他氣得臉色發紫,嘴脣哆嗦,指着關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好一個李銳!好一個神機營!”
“本官倒要看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許翰一甩袖子,轉身就想走。
就在這時,遠處的官道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面黑色的“李”字大旗,在煙塵中若隱若現,正朝着雁門關飛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