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潤站在一旁,他身上的衣服還在滴水,顯然是連夜騎馬趕回來的。
“大人,應天府的先鋒軍沒了。”
周潤的聲音抖的很厲害,牙齒都在不停顫抖。
杜充手裏的茶碗晃了一下,茶水灑在了手背上。
“三萬人全沒了?”
“全沒了。”
周潤回想起自己派去打探消息的探子帶回來的話,他覺得極度恐懼。
“不到半個時辰,被那個李銳殺了一大半,剩下的全被抓去西山挖煤了。”
杜充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把茶碗重重的放在桌上。
“這李銳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人?”
他想起之前周潤稟報的那輛戰車,還有那些能瞬間致盲三萬人的強光。
“咱們大名府絕不能招惹他。”
杜充站起身在火盆前焦躁的踱步。
“朱勝非那個蠢貨非要去碰李銳,現在把自己的家底都賠進去了。”
“傳令下去,全軍收縮城防,把所有派出去的斥候都撤回來。”
杜充轉頭盯着周潤。
“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去觸李銳的黴頭,老子先砍了他全家。”
周潤連連點頭。
“大人英明,咱們就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千萬別去惹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