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懸念。
包着鐵皮的厚重木門就像紙糊的一樣,被巨大的動能當場撕碎。木屑和鐵片四處飛濺,城門洞裏騰起一大股濃烈的黑煙。
衝擊波順着城牆蔓延上去。
幾個站得靠前的宋軍士兵直接被震得翻滾下來,摔在護城河邊沒了動靜。
縣令一屁股跌坐在城牆的青磚上,頭頂的幞頭滾落在一旁。
“城…… 城破了?” 他哆嗦着嘴脣,眼珠子瞪得老大。
按下送話器,李銳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
“步兵連,進城。”
“擋路者,殺無赦。”
從裝甲車裏探出頭,黑山虎興奮地大吼:“兄弟們,跟我衝!”
履帶碾壓着碎木塊,虎式坦克率先開進城門洞。後面跟着大批端着毛瑟步槍的神機營士兵。
城內的宋軍早就丟盔棄甲,連滾帶爬地往街巷裏逃竄。
縣衙後堂。
湯陰縣令踩在一張圓凳上,手裏抓着一條白綾。
白綾已經掛在了房樑上。
“大宋養士百六十年,仗義死節,就在今日!” 縣令老淚縱橫,閉上眼睛就要把脖子往繩套裏伸。
砰!
後堂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端着帶刺刀的步槍,李狼大步跨過門檻。軍靴踩在青磚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想死?”
半大少年眼神兇狠,直接走上前,一腳把縣令腳底下的圓凳踹飛。
脖子還沒掛進繩套,縣令整個人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喲一聲慘叫,門牙磕掉了一半,滿嘴都是血。
兩名狼衛營士兵衝上去,把縣令像拖死狗一樣架了起來。
“將軍要見你。” 李狼用槍托砸了一下縣令的肚子,“留着你的命還有用。”
縣衙大堂。
坐在原本屬於縣令的圈椅上,李銳面無表情。
靠在桌案邊,趙香雲右腿微曲,黑色長靴包裹的腿部線條繃得很緊。
手裏把玩着那根特製的皮鞭,皮鞭的末端時不時擦過桌面,發出細微的聲響。
縣令被扔在堂下,渾身發抖。
“汪伯彥在相州的城防佈置,說出來。” 李銳靠在椅背上,語氣沒有起伏。
“本官…… 本官不知道!” 縣令死鴨子嘴硬,把頭偏向一邊,“要殺便殺,休想從本官口中套出半個字!”
輕笑了一聲。
邁開長腿,趙香雲走到縣令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個狼狽的文官,她眼底滿是嘲弄。
“骨頭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