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自然交疊,黑色的軍褲布料隨之繃緊,勒出驚心動魄的圓潤弧度,靠在椅背上,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本記錄冊。
“東西收了,接下來談談正事。”
“你們家裏的老爺,平時除了做買賣,沒少跟城裏的當兵的打交道。”
“城裏兩千廂軍,現在還縮在軍營裏當縮頭烏龜。”
“誰能告訴我,那些廂軍將領的底細,或者他們私底下乾的見不得人的勾當。”
“說出一條有用的,今晚加個肉菜,免除明天的勞役。”
營房裏死一般的寂靜。
女眷們面面相覷。正妻們大都自持身份,平時根本不過問外頭的事,就算知道一點,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出賣自家的靠山。
時間一點點流逝。
趙香雲的耐心快耗盡了,她合上記錄冊,準備叫人進來用刑。
就在這時,人羣后方傳來一陣輕微的摩擦聲。
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從人堆裏爬了出來。
這是孫德勝新納的第五房小妾,名叫柳兒,原本是青樓裏掛牌的清倌人,被孫德勝花重金贖回了家。
柳兒跪在地上,雙手並用,一點點朝趙香雲爬過去。
布衣的領口在之前的推搡中被扯破了幾個口子,隨着爬行的動作,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兩團飽滿的軟肉在破裂的衣襟裏若隱若現,隨着呼吸劇烈起伏。
長期用來取悅男人的身段,即便是在這滿是泥污的營房裏,依然透着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態。
錢家大娘子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不要臉的下賤胚子!”
柳兒像沒聽見一樣,徑直爬到趙香雲腳邊。
不敢抬頭,只是伸出白嫩的雙手,輕輕抱住趙香雲沾着泥土的軍靴。
“貴人……”
聲音嬌滴滴的,帶着一絲明顯的討好和濃烈的求生欲。
“奴家知道一點事情,願意全都告訴貴人。”
趙香雲低下頭,看着這個緊緊抱着自己靴子的女人。
黑色的槍管順着柳兒的脖頸滑下,挑起她尖俏的下巴。
被迫抬起頭的柳兒,眼眶泛紅,眼波流轉間滿是楚楚可憐的柔弱。
“你知道甚麼?”趙香雲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柳兒嚥了一口唾沫,胸前那片雪白也跟着晃動了一下。
“奴家說了,貴人能不能答應奴家一個條件?”
“你是在跟我討價還價?”
槍管往下壓了一分,抵在柳兒柔軟的咽喉上,金屬的涼意讓柳兒渾身打了個哆嗦。
“奴家不敢!”
柳兒趕緊鬆開抱靴子的手,整個人伏在地上。
“奴家只是不想和這羣老女人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