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五鬼搬運?”
李銳沒回頭。
他走到一摞彈藥箱前,伸手扣住鎖釦。
咔噠。
清脆的金屬彈開聲。
李銳單手掀開箱蓋,裏面靜靜的躺着一枚炮彈。
他伸手抓起一枚在手裏掂了掂。
沉甸甸的手感,讓人安心。
黃銅的彈殼表面很光滑,在火把的照耀下,反射出一道金光。
那光芒太盛,刺的王稟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
“好精良的做工……”
王稟是個識貨的。
大宋的軍器監也能造火器,震天雷、霹靂炮他也見過。
但這玩意兒不一樣。
太光滑了,太規整了。
就像不是人手造出來的,而是天生就長成這樣的。
“這東西,怎麼可能造得出來?”
王稟忍不住伸出手,在那冰涼的彈體上摸了一把。
觸手生寒。
那種光滑的觸感,讓他這個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兵感到一陣戰慄。
“這是88毫米高爆彈。”
李銳把炮彈隨手扔回箱子裏,發出噹的一聲脆響。
“剛纔炸斷你們旗杆的,就是這玩意兒。”
王稟的手猛的縮了回去。
他看着那箱子炮彈,眼神裏充滿了恐懼。
這麼一箱子,就是幾十條人命。
而這裏,堆滿了這樣的箱子。
“這……這些都是?”
王稟指着那堆積如山的物資,聲音發顫。
“那桶裏裝的是猛火油?”
他聞到了類似猛火油的味道,但比大宋用的那種更烈更衝。
李銳拍了拍手上的油漬,轉過身來。
“那是柴油,給我的鐵車喝的。”
他看着王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王將軍,你是帶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