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兵。
廣場上擺滿了奇怪的祭壇。
幾百個穿着五顏六色法袍的薩滿,正圍着一個巨大的火堆跳舞。
他們手裏拿着搖鈴和人骨,嘴裏唸唸有詞,聲音尖銳刺耳,像是夜貓子叫春。
而在他們身後。
是一羣牛。
足足有幾百頭。
每一頭牛的犄角上都綁着兩把鋒利的尖刀,尾巴上拴着浸透了油脂的葦草束。
這些牛顯然是被灌了藥,眼睛通紅,鼻孔裏噴着白氣,蹄子不安地刨着地。
“這是……”
許翰趴在窗口看呆了,“田單火牛陣?”
“這幫金人也會讀《史記》?”
李銳冷笑了一聲。
“書是讀了,但這腦子沒跟上。”
“現在的戰爭,不是幾頭瘋牛就能翻盤的。”
這時候。
那個領頭的老薩滿突然大叫一聲,把手裏的黑狗血潑進了火堆裏。
“起!”
轟!
那幾百頭牛尾巴上的葦草被點燃了。
劇痛讓牛羣瞬間發狂。
“牟——!”
慘叫聲連成一片。
幾百頭火牛紅着眼睛,低着頭,從那幫薩滿讓開的通道里衝了出來,直奔**神機營**的坦克車隊。
這要是放在冷兵器時代。
幾百頭着火的瘋牛衝陣,確實能把任何步兵方陣衝得稀爛。
哪怕是重騎兵也得避其鋒芒。
“大人,這玩意兒有點多啊。”
張虎看着那鋪天蓋地衝過來的火球,手心有點冒汗,“機槍掃不過來。”
“誰讓你用機槍了?”
李銳按住喉震耳機,語氣冰冷,“那輛噴火坦克是擺設?”
“那是給他們準備的回禮。”
“告訴三號車。”
“別省油。”
“這幫薩滿既然喜歡玩火,那就讓他們暖和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