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甲,用木棍,用一切能用的東西撕碎曾經的看守。
曾經的統帥府,現在成了神機營的據點。
僕散渾被鐵鏈鎖在了門口的石獅子腳下。
那是他平日裏拴狗的地方。
“你這賊配軍!”
“有本事一刀殺了我!”
“大金的鐵騎遲早會把你們碾碎!”
僕散渾不停地咒罵。
李銳從府衙裏走出來,皮靴踩在石階上。
他走到僕散渾面前。
抬腳,踩在僕散渾的頭上。
稍微用力。
僕散渾的臉被壓進泥水裏,聲音變成了嗚嗚聲。
“大金鐵騎?”
“你說的是剛纔被坦克碾死的那幾百個?”
李銳移開腳,從懷裏掏出一張羊皮地圖。
那上面,北方的遼陽府、黃龍府、會寧府等地名被畫上了紅圈。
“你該慶幸自己能活幾天。”
“因爲我要讓你親眼看着。”
“我是怎麼帶着這些鐵盒子,拆掉你們會寧府的城牆。”
僕散渾喘着粗氣,眼神裏終於露出了一種看瘋子一樣的恐懼。
李銳沒再理他。
他轉頭看向廣場上堆積如山的箱子。
“許翰。”
“都在這兒了?”
許翰跑了過來,擦着額頭的汗。
“將軍,都在這兒了。”
“黃金三萬兩,白銀一百二十萬兩。”
“還有遼國皇室留下的一些古物珠寶,尚未折算。”
許翰的聲音平靜,他已經點錢點的麻木了。
李銳看着那些箱子,嘴角終於稍微動了一下。
他在意識裏喚醒了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界面。
“這麼多銀子,夠給大金準備點驚喜了。”
“你說對吧?”
李銳對着虛空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