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金兵變成了火人,在大雪中瘋狂翻滾,最終跳下城牆,摔成了碎肉。
“放箭!用牀子弩!”
僕散渾顧不得臉上的煙塵,瘋狂地指着那輛領頭的坦克。
那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這些遼國遺留的三弓牀子弩,力大無窮,據說能射穿三層鐵甲。
幾十名金兵合力絞動輪軸。
粗如兒臂的鐵簇弩箭在寒風中顫抖。
“發射!”
崩!崩!崩!
弓弦震動的聲音甚至蓋過了遠處的風聲。
幾十支巨大的鐵箭撕裂空氣,帶着雷霆之勢撞向一號坦克。
當!
金屬撞擊的爆鳴聲極其刺耳。
弩箭確實打中了。
但結果卻讓所有的金兵失望。
三支鐵箭撞在了虎式坦克正面的一百毫米鋼板上。
火花四濺。
精鐵打造的箭頭在巨大的動能擠壓下,像麪糰一樣扭曲變形。
然後。
崩的一聲脆響,弩箭折成兩半,無力地掉在地上。
坦克動都沒動一下。
“沒用的。”
李銳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他眼神銳利地看向旁邊的無線電手。
“告訴炮兵。”
“開始拆遷。”
“第一輪,我要看到那兩座箭塔消失。”
隨着命令的傳達,河岸陣地上的榴彈炮爆發出了悶雷般的響聲。
那是不同於坦克炮的另一種威勢。
大地的震動讓許翰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雪地裏。
他看着那些飛向遠方的紅點,心臟收縮到了極致。
城牆上的金兵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他們只看到遠處的土坡上噴出了幾團白煙。
幾秒鐘後。
顯州城南門的兩座箭塔像是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