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式坦克的炮塔伴隨着電機聲開始旋轉。
那根長得嚇人的88毫米炮管,緩緩指向了那個揮舞狼牙棒的金將。
那個金將愣了一下。
他看着那個黑洞洞的炮口,本能地感覺到了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但他停不下來。
戰馬已經起速,除了衝鋒別無選擇。
“殺!!!”
他吼出了這輩子最後一個字。
轟——!!!
大地猛地一震。
炮口噴出的暴風把地上的積雪吹飛了十幾米遠。
一枚8.8公斤重的高爆彈,在不到0.1秒的時間裏跨越了八十米的距離。
它沒打中那個金將。
它打在了那匹戰馬的胸口。
沒有任何懸念。
那匹披掛重甲的戰馬,連同背上的騎士,直接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團血霧和碎肉組成的腥紅雨點。
爆炸的氣浪像是推土機一樣橫掃而出。
周圍緊跟的十幾匹戰馬被生生掀翻,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原本整齊的衝鋒陣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挖去了一塊。
剩下的騎兵驚了馬。
那些戰馬雖然受過訓練,但從未聽過這種如同天崩地裂的雷聲。
它們嘶鳴着,人立而起,把背上的騎士甩了下來。
然後發了瘋一樣四散奔逃。
五百人的精銳衝鋒,連一輪都沒扛過去,就變成了鬧劇。
“這……這就是大炮?”
許翰哆嗦着嘴脣。
他以前見過的神臂弓、牀子弩,在這玩意麪前就像是小孩的玩具。
“這是物理學。”
李銳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聲音冷冽。
“88毫米口徑,就是這裏的真理。”
對講機裏傳來前線車長的彙報。
“灘頭陣地已清理完畢。”
“後續部隊可以過河。”
李銳目光投向對岸那面已經搖搖欲墜的金狼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