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
緊接着。
一個慵懶的男聲,通過那個大得嚇人的喇叭,在平州城上空炸響。
“喂,喂。”
“試音。”
“一二三,一二三。”
那聲音太大了。
就像是那個叫李銳的魔星,就趴在每個人耳朵邊上說話。
輕鬆。
隨意。
根本沒把這滿城的守軍當回事。
“劉彥宗。”
名字被點了出來。
劉彥宗渾身一激靈,差點給跪下。
擴音器裏。
李銳的聲音帶着一絲戲謔,甚至還有點不耐煩。
“榆關的吊橋我都給壓斷了。”
“耶律大石那個軟骨頭,這會兒估計還在雪地裏跪着呢。”
“你倒是挺有種。”
“把吊橋拉這麼高,門關這麼嚴實。”
“怎麼着?”
“你這平州的城門……”
“是用金子做的嗎?”
“還是你覺得……”
“我這炮子兒粗逾三寸,重足十斤,撬不開你這破木頭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