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要是平射起來,那簡直就是步兵收割機,比馬克沁還要恐怖十倍!
有了這東西,甚麼柺子馬,甚麼鐵浮屠,來多少都是送菜!
李銳走出庫房,一路來到趙王府的正殿。
大殿正中央,擺着一把鋪着虎皮的金色交椅。
那是完顏宗弼平日裏坐着發號施令的地方,也是這燕京城權力的象徵。
在往上推幾十年,那是遼國皇帝的龍椅。
李銳走過去,盯着那把椅子看了一會兒。
金燦燦的,雕龍畫鳳,看着確實氣派。
但他只覺得噁心。
這椅子下面,不知道壓着多少漢人的冤魂。
“晦氣。”
李銳罵了一句,抬起腳,狠狠一踹。
砰!
沉重的交椅翻滾着摔下高臺,摔得七零八落,那張虎皮也皺巴巴地團成了一團,像是一塊被遺棄的破抹布。
幾個正在搬運東西的士兵嚇了一跳,停下來看着這一幕。
“看甚麼看?”
李銳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一臉的不屑。
“這破椅子太硬,硌屁股。”
“以後咱們神機營,不坐這玩意兒。”
“咱們坐坦克,坐裝甲車,那纔是真男人的座駕!”
“繼續搬!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這趙王府比狗舔過的盤子還乾淨!”
夜色漸深。
整個燕京城都在這一夜的喧囂中瑟瑟發抖。
神機營的卡車來回穿梭,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街巷。
不光是趙王府。
城內那些金國貴族、投降派漢奸的府邸,也遭到了清洗式的搜刮。
李銳的命令很明確:顆粒歸倉。
只要是值錢的,通通拿走。
這不僅僅是搶劫,這是在抽乾敵人的血,來滋養自己的鋼鐵巨獸。
當第一縷晨曦穿透雲層,灑在滿目瘡痍的燕京城頭時。
李銳站在滿載物資的車隊前,看着系統面板上那個高達兩千多萬的財富餘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仗,打得值!
但這還不夠。
這點錢,造幾十輛坦克就沒了。
想要推平金國,想要把那個腐朽的汴梁城也給翻個底朝天,還需要更多的錢,更多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