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雪白的光柱毫無徵兆地亮起。
阿魯伐正在狂奔,突然感覺身後亮如白晝。
他的影子被拉得極長極長,投射在前方的雪地上,顯得那麼孤單,那麼無助。
強光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其中,就像是舞臺上被聚光燈鎖定的獨角戲演員。
阿魯伐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回過頭,用手擋住眼睛。
逆光中。
他只看到兩頭鋼鐵巨獸正對着他張開血盆大口。
而在那怪獸的背上,幾個人影如同地獄裏的判官,正冷冷地俯視着他。
黑山虎鬆開油門,摩托車帶着慣性滑行了幾米,正好停在阿魯伐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
引擎並沒有熄火,依舊在低沉地轟鳴着,噴出的廢氣在燈光下形成一團團白霧。
黑山虎從腰間掏出一支那也是系統換來的信號槍,在手裏轉了個圈。
他看着那個已經被嚇得癱軟在雪地裏、褲襠溼了一大片的金國精銳斥候,拿起了掛在胸前的對講機。
按下通話鍵。
那呲啦呲啦的電流聲在寂靜的雪夜裏格外刺耳。
“洞兩,洞兩。”
黑山虎盯着阿魯伐那張慘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獵物跑不動了。”
“給他聽個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