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整齊的沙袋工事,如同沉默的巨獸,早已等待多時。
沙袋後方。
數百挺黑洞洞的槍口,在探照燈的邊緣泛着冰冷的金屬光澤。
那不是幾十支,不是幾百支。
馬克沁重機槍、MG08、捷克式輕機槍……構成了令人絕望的交叉火力網。
甚至,他還看到了那幾輛聽說已經被“燒燬”的鋼鐵怪獸,正靜靜地停在工事後方。
炮塔緩緩轉動,發出機械咬合的聲響。
黑洞洞的炮口,正死死盯着他的眉心。
沒有混亂。
沒有逃兵。
有的,只是令人窒息的紀律和沉默的殺意。
“嘶——”
完顏銀術可倒吸一口涼氣,手中的彎刀差點拿捏不住。
中計了!
這哪裏是肥肉,這分明是一張張開了血盆大口的絞肉機!
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
一個經過大功率擴音器放大的聲音,帶着幾分慵懶,幾分戲謔,在整個礦區上空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金國的朋友們,大半夜的跑這麼急,是趕着去投胎嗎?”
擴音器裏傳來一聲輕笑,緊接着是冰冷的宣判: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歡迎來到我爲你們準備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