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甚麼叫真正的“鐵王八”,甚麼叫工業時代的降維打擊。
“兌換!”
“先來十輛!”
“再來兩輛M3半履帶裝甲運兵車,把迫擊炮給我架上去!”
隨着李銳意念一動,賬戶上的數字瘋狂跳動,瞬間少了一大截。
下一秒。
校場空地上,空氣彷彿被高溫扭曲了一下,泛起陣陣漣漪。
“轟!轟!轟!”
緊接着,一連串沉重的金屬落地聲轟然響起,激起一片塵土飛揚。
十二輛造型怪異、散發着凜冽寒光的鋼鐵怪獸,憑空出現在衆人眼前。
原本正在操練的神機營士兵們全都驚呆了。
張虎手裏的馬鞭“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渾然不覺,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雙腿直打哆嗦。
“乖乖……”
張虎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李帥……這……這是啥玩意兒?鐵房子成精了?咋還長着輪子?”
在這些宋朝土着眼裏,這根本不是車,這是怪物。
傾斜的裝甲板如同怪獸的鱗片,黑洞洞的炮口指着蒼穹,散發着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李銳走上前,伸手拍了拍裝甲車冰冷的車身,發出沉悶厚實的迴響。
那聲音,聽在神機營將士耳朵裏是神諭,聽在金人耳朵裏,就是喪鐘。
“這不是鐵房子。”
李銳轉過身,看着那一張張震驚到麻木的臉,笑得無比燦爛,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這是咱們送給金人的見面禮,也是教他們做人的規矩。”
“傳令下去!”
“從步槍隊裏挑選腦子活泛、手腳利索的兄弟,跟我學開車!學打炮!”
李銳猛地一揮手,指向北方的天空。
“等這玩意兒跑起來,我要讓金人知道,甚麼鐵浮屠,甚麼柺子馬,在鋼鐵洪流面前,都是土雞瓦狗!”
“這個世界,到底是誰說了算,得問問我手裏的炮!”
在他看來,金國絕對不可能把燕雲十六州就這麼交給自己。
既然不給,那就打到他們給。
絕對的武力,纔是最大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