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脆響,蒲延流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斷,匕首“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啊!”蒲延流發出一聲悶哼,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黑山虎根本不理會他,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然後對身邊的兩個士兵喊道:“把他給我捆結實了!”
“這老傢伙看着像個頭兒,說不定能多換幾個賞錢。”
“是!”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用繩子將蒲延流捆了個結結實實。
蒲延流掙扎着,獨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他嘶吼道:“有種就殺了我!殺了我!”
“殺了你?那多浪費。”黑山虎走到他面前,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我們將軍說了,活着的俘虜,比死人有用多了。”
“你就老老實實等着去挖礦修路吧。”
說完,他不再理會蒲延流,目光投向了那個被親衛殘陣護在中央,始終沒有動彈的完顏宗望。
黑山虎一步步走過去,周圍的神機營士兵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所有投降的金軍親衛都緊張地看着他,他們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像惡鬼一樣的宋軍將領,要對他們的大帥做甚麼。
黑山虎走到完顏宗望的馬前,仰頭看着他那張毫無血色、如同死人一般的臉。
“喂,金國的大元帥,”黑山虎用刀柄敲了敲完顏宗望的馬鐙,“別裝死了,仗打完了,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