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想看看,在這種情況下,許翰還能玩出甚麼花樣。
三,也是最重要的,是麻痹他。
給他一點無關緊要的“小權力”,讓他覺得自己已經成功打入了神機營內部,從而讓他暴露自己真正的意圖。
“行,俺明白了!”黑山虎嘿嘿一笑,站起身來,“俺這就去傳話!俺倒要看看,那姓許的聽到這個‘美差’,會是個甚麼表情!”
看着黑山虎興沖沖離去的背影,李銳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許翰啊許翰,你以爲你在第二層,想跟我玩心計。
你卻不知道,我已經在第五層等着你了。
你想要的祕密,我會一點一點地“喂”給你。
就怕你到時候,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胃口,能喫得下。
……
帥府的另一邊,李銳的親衛營正在進行日常的操練。
與普通士兵不同,他們的訓練科目要複雜得多。
除了隊列、刺殺、體能這些基礎項目,他們還要學習偵察、潛伏、格鬥、爆破,
甚至是如何駕駛和維護從系統中兌換出來的摩托車和通訊設備。
張虎正揹着手,在訓練場上巡視。
他是炮兵師的師長,但李銳的親衛營,名義上也歸他節制。
看着這些士兵們一絲不苟地進行着各項訓練,張虎的心裏充滿了感慨。
想當初,他自己也只是個在死囚營裏等死的囚犯,是將軍,給了他們新生,給了他們尊嚴,給了他們現在的一切。
他對李銳的感情,已經不能簡單地用“忠誠”來形容,那是一種混雜了敬畏、崇拜和感激的複雜情感。
將軍的命令,對他來說那就是天條。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斥候訓練的隊率跑了過來。
“張師長!將軍有令!”
張虎神色一肅:“說。”
“將軍命您,從今日起,加強對代州城方向的監控。派出最精銳的斥候,二十四時辰不間斷地輪流監視。”
“城內金軍有任何異動,哪怕是雞毛蒜皮的小事,都必須在第一時間上報!”
“代州?”張虎有些疑惑,“那些金狗不是都快餓死了嗎?還能有甚麼異動?”
“屬下不知,這是將軍的原話。”
“明白了。”張虎點了點頭,“你告訴將軍,我親自帶隊去安排。”
雖然不理解將軍的用意,但張虎從不質疑李銳的任何決定。
他立刻點了幾個最得力的手下,讓他們帶人去輪流監視代州城。
望着幾個手下遠去的身影。
張虎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將軍到底在擔心甚麼?
難道,那座死城裏,還能飛出甚麼幺蛾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