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李銳沉聲道,“我們不能永遠依賴我的‘神賜’。”
“我需要你們,學會自己製造子彈,自己鑄造火炮!”
他心裏清楚,系統雖然強大,但終究是個無底洞。
而且,萬一哪天系統出了問題,他豈不是成了沒牙的老虎?
建立自己的軍工體系,將技術掌握在自己手裏,纔是長久之計!
當然,以這個時代的工業基礎,想造出105毫米榴彈炮那種精密武器,無異於癡人說夢。
但從最基礎的開始,比如冶煉高強度鋼材,製造黑火藥,甚至是生產最簡單的子彈殼和彈頭,還是可以嘗試的。
他有系統的技術資料,有充足的資金,現在又有了五萬個免費的勞動力。
天時地利人和,都佔了!
“此事,由我親自負責。”李銳拍板道,“陳廣,你配合我,從工兵營和城裏抽調最好的工匠,越多越好!”
“是!”
“第三,也是今天會議的重點。”李銳站起身,走到了巨大的沙盤前。
沙盤上,是整個河東路的詳細地形圖。
他用指揮棒,重重地點在了太原北邊的一座城池上。
“忻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點上。
“閻羅谷一戰,粘罕雖然主力被打殘,但他本人逃了回去。”
“根據斥候最新的情報,他已經逃回了代州,正在收攏殘兵,同時向金國腹地求援。”
“他就像一條受傷的毒蛇,隨時可能反咬我們一口。”
“太原雖然城堅牆高,但孤懸在外。”
“一旦金國緩過氣來,集結幾十萬大軍再次南下,我們就會陷入被動。”
李銳的指揮棒,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將太原、忻州、代州都圈了進去。
“我們必須主動出擊,將戰場推離太原!”
“第一步,就是拿下忻州!”
“忻州是太原的北大門,拿下忻州,我們就能以此爲前進基地,向北可以威逼代州,掐斷粘罕的退路。”
“向西可以控制整個河東的西部山區,獲得戰略縱深。”
“更重要的是,拿下忻州,我們就能把太原變成我們穩固的大後方!”
“兵工廠、後勤基地都可以放心地建設,而不用擔心金軍的騷擾。”
黑山虎一聽要打仗,頓時興奮了起來:“將軍,您下令吧!打哪兒?怎麼打?”
“我步槍營的弟兄們,早就等不及了!”
“不急。”李銳擺了擺手,“粘罕雖然敗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忻州城裏,至少還有上萬金軍留守。”
“而且城牆堅固,強攻的話,我們損耗會很大。”
“那怎麼辦?圍城?”陳廣問道。
“圍城?”李銳笑了,“我甚麼時候打過那麼慢的仗?”
他轉過身,看着衆人,眼中閃爍着自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