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機營的弟兄,喫我的,喝我的,只聽我李銳一個人的號令!”
“跟你們朝廷,跟你們那幫狗官,沒有半點關係!”
“想要我聽調遣?可以!”
李銳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萬兩白銀!足夠我四千弟兄三個月喫穿用度的糧草!少一分,免談!”
“你……你這是勒索!是造反!”錢師爺指着李銳,氣得渾身發抖。
“造反?”李銳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眼神中殺機畢露。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然後帶兵進太原城,去跟張孝純好好談談這筆生意?”
“不……不要……”錢師爺被掐得幾乎窒息,死亡的恐懼瞬間籠罩了他。
“滾!”李銳像扔垃圾一樣,將他扔出了大帳。
“告訴張孝純,我的耐心有限!三天之內,看不到銀子和糧食,後果自負!”
錢師爺連滾帶爬地跑了,連頭都不敢回。
大帳內,一片死寂。
陳廣和他的幾個老部下,已經嚇得面無人色。
公然敲詐勒索經略相公,還出言威脅要攻城……
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了,這根本就是明目張膽地要造反啊!
“將軍……”陳廣顫聲問道,“我們……我們真的要和朝廷撕破臉嗎?”
李銳轉過身,看着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撕破臉?從我走出死囚營的那一刻起,臉面就已經不重要了。”
“在這個亂世,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規矩!”
他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太原城北邊的一個地名上。
“我們真正的敵人,不是張孝純這種跳樑小醜。”
“是金人!”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補充彈藥!我們的下一份大禮,要去送給金軍的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