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要有自己的隊伍!否則,他永遠只是一個可以被隨時犧牲掉的棋子!
“荒唐!”
“簡直是癡心妄想!”
堂下的將領們頓時炸了鍋。
一個死囚,不僅要官復原職,還要自己拉隊伍?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主座上的官員也被氣笑了:“李銳,你以爲你是誰?韓信嗎?本官看你是瘋了!”
李銳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手中的毛瑟步槍舉了起來。
意思很明顯。
我有這個,我就有資格談條件。
就在大堂內氣氛劍拔弩張之時,一個聲音從後堂傳來。
“讓他去。”
衆人回頭,只見一個身穿便服,面容陰鷙的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看到此人,堂上所有的官員和將領,包括主座上的那位,全都躬身行禮:“參見經略相公!”
來人,竟然是北宋末年權勢滔天的六賊之一,太原最高軍政長官——童貫的親信,經略使張孝純!
張孝純沒有理會衆人,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李銳,和他手中的槍。
“老夫不管你這東西是哪來的,也不管你有甚麼條件。”
“現在金軍大兵壓境,太原危在旦夕。”
“老夫給你一個機會,給你三百人,皆是如你一般的死囚。”
“糧草軍械,府庫裏有甚麼,你就用甚麼。”
“三天之內,若你能憑此三百人,在城外挫敗金軍一次遊騎,老夫就答應你的條件。”
“若是不能……”
張孝純的嘴角咧開一個殘酷的笑容。
“你們三百人,就地正法,一個不留!”
這根本不是機會,這是催命符!
用三百個毫無訓練的死囚,去對抗金軍的精銳遊騎?這跟送死有甚麼區別?
所有人都覺得李銳死定了。
李銳卻在心裏盤算開了。
他現在有七兩多白銀,可以兌換一把駁殼槍和一些子彈。
一把步槍,一把手槍,對付小規模的敵人或許還行,但要對付成百上千的騎兵,簡直是杯水車薪。
他需要更多的錢,更多的槍!
對了,李都頭!
他搜刮的那些戰利品,現在肯定都在李都頭手裏!
一個計劃,在李銳心中迅速成形。
他抬起頭,迎着張孝純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好!我答應你!但是,我還需要一樣東西!”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