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蒼長老搖頭：“沒有，龍神對我們非常友善。”
“他在沉睡中被我們檢測血脈時的氣血之力喚醒，親自與陛下交流。”
“他不僅願意幫我們隱匿座標，還下令全力培養陛下——他授予了陛下‘神子’的封號。”
“‘神子’？”戰錘皺起眉頭。
敖蒼長老點頭：“沒錯。神子是比聖子更高的封號，龍神當年突破半神之前，用的就是這個封號。”
“整個亢金龍歷史上，陛下是第二個擁有此等封號者。”
天璇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神子……龍神當年也是神子……那意味着，敖烈在龍神心中的地位，相當於當年的他自己。”
敖蒼長老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是的。”
“而且……龍神還告訴了我們一些關於修行境界的事情。關於十五境和十六境的區別。”
大廳中再次安靜了。
樹神的身體微微前傾，翠綠色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凝重：“十五境和十六境的區別？”
敖蒼長老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們一直以爲十五境就是神境。”
“但龍神說——十五境只是‘半神境’，十六境纔是‘真神境’。”
“半神開始收集信仰香火之力，信徒越多，半神就越強。”
“而真神則是以香火之力重塑自身，從此香火不滅、神明不亡。”
沉默。
長久的沉默。
戰錘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半神……真神……那龍神現在是半神？”
敖蒼長老點頭：“沒錯，龍神說他正在衝擊真神境，所以才需要陷入沉睡。”
“他的大部分力量都在嘗試凝聚真神之軀，只有一縷意志守護着亢金龍。”
“那鳳神和凰神呢？”樹神的聲音忽然響起，“龍神有沒有提到他們？”
敖蒼長老的龍瞳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龍神說……鳳神和凰神比他走得更遠。”
“他們很早之前就開始嘗試衝擊十六境了，雖然失敗了，但他們的涅盤能力讓他們可以重新來過。”
“龍神認爲，他們下一次歸來，或許就是突破十六境的時候。”
大廳中一片譁然。
“鳳神和凰神……可能成爲真神？”
“那鳳族豈不是比龍族先邁出那一步？”
“如果鳳神和凰神真的成了真神……那鳳族就是星空中的第一勢力了……”
鳳族大長老鳳羽猛地站起身來，她的聲音都在發顫：“鳳神和凰神……還活着？而且可能在衝擊真神境？”
敖蒼長老點頭：“龍神是這麼說的。”
“雖然鳳族失去了領地，但鳳神和凰神的那兩道意志始終懸在所有人頭頂。”
“只要他們一天沒有真正隕落，就沒有人敢對鳳族趕盡殺絕。”
鳳羽緩緩坐回座位上，她的眼中湧動着複雜的情緒——震撼、激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盼。
樹神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穿過大廳的窗戶，望向遠方那片被星光點亮的天空，聲音平靜卻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