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的龍頭低吼道：“五個……十三個……都是獵物……”
右肩的精靈頭髮出尖銳的笑聲：“十三境……好多十三境……喫掉他們……喫掉他們……”
主頭顱猛地收住笑容，聲音變得陰冷：“不過，你說‘至少五個以上的十三境’？那有沒有十四境？”
引航員搖了搖頭：“團長，十四境是出竅境。”
“一旦踏入十四境，神魂就能出竅遨遊宇宙，神識覆蓋的範圍是以光年計算的。”
“如果那顆星球上有十四境的存在，冥帝他們根本不可能靠近那顆星球。”
“十四境的神識早在他們進入那片星域之前就發現了他們，抬手就能把他們碾碎。”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篤定：“而且，十四境的強者沒有必要待在蠻荒地帶。”
“十四境出竅境的神魂可以探索宇宙，尋找更好的修行資源。”
“一顆蠻荒星球上的靈氣濃度再高，也吸引不了十四境強者的目光。”
“所以，老朽可以斷定——那顆星球上，絕對沒有十四境。”
憎惡鬥羅的三個頭顱同時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主頭顱低聲道：“沒有十四境？那更好。”
“就算他們有十個、二十個十三境，在我十四境極限鬥羅面前，也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螻蟻。”
“數量再多，也填不滿十四境和十三境之間的鴻溝。”
左肩的龍頭髮出一陣低沉的嘶吼：“吼——碾壓——吞噬——”
右肩的精靈頭髮出尖銳的笑聲：“他們的十三境……能湊夠我後背上的四根脊椎嗎？不夠的話，就用他們的十三境湊數……”
主頭顱抬起右臂，指向星圖上的那顆光點：“傳令下去，全速前進！三年後，我要踏平那顆星球！把那顆星球上的所有十三境，全部變成我的收藏品！”
“至於那顆星球本身……”
他頓了頓，三個頭顱同時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拍賣掉。這樣的蠻荒星球，在主星域的黑市上至少能賣出二十萬魂晶。”
“再加上那些十三境的靈魂和屍體，這一趟，至少能賺五十萬魂晶。”
“我活了無數萬年，獵殺過三個十四境，吞過數百個十三境的魂環，拆過上百萬具強者的身體。”
“不管那顆星球上有甚麼，三年後，我都會把它們拆成零件，縫在我自己身上。”
引航員不再說話，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憎惡鬥羅重新坐回那張由骨骼拼接而成的座椅上。
他的三個頭顱同時轉向星圖上的那顆光點，極泉星，正在星圖深處緩緩閃爍。
“三年。”他低聲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種毛骨悚然的期待。
“三年後，我會讓你們知道甚麼纔是真正的恐懼。”
縫合號的前方，星空中那片隱蔽的裂縫正在緩緩合攏，將這支龐大的艦隊重新掩藏在無人知曉的虛空深處。
但他們的航向已經確定——向着極泉星，向着那顆正在孕育着一百多個十三境強者的星球，向着那場註定的碰撞。
……
時光如水，在極泉星的上空悄然流逝。
三年的時間，對於凡人來說已是漫長歲月，但對於修行者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但就是這彈指一揮間，極泉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