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們鳳凰一族甚至連龍族都不如，我們直接被徹底趕出了主星域？”
天璇老人默默點了點頭。
一邊的敖烈見此，原本還覺得龍族被推翻有些不爽，但一想到鳳族連專屬星域都沒有了，他瞬間覺得龍族還算好的了。
至少龍族還有一個亢金龍作爲據點，鳳族卻是連名字都被改了。
“那我們鳳族，就墮落了？”
鳳曦的聲音中帶着不甘和憤怒，赤紅色的火焰在她周身跳動，連空氣都被烤得扭曲。
天璇老人搖頭：“那倒沒有，你們鳳族其實說起來比龍族更強，當年有鳳神與凰神雙神。”
鳳曦一驚：“雙神？那怎麼還失敗了？甚至連龍族都不如？”
天璇老人：“因爲鳳神與凰神想要更進一步，加上你們鳳凰一族的涅盤重生，給了他們再來一次的底氣。”
“所以他們當年嘗試突破第十五境，進入十六境，然後失敗，陷入了漫長的涅盤之中。”
“衝擊十六境？”戰錘失聲道，金色眼睛瞪得滾圓。
“十五境之上，還有十六境？這十六境，那又是甚麼？”
天璇老人搖頭：“無人知曉十六境，那是傳說中的傳說。”
“自泰坦創世以來，從未有人真正達到過。”
“鳳神與凰神是距離那個境界最近的存在，但他們也失敗了。”
敖烈的龍瞳中閃過一絲震驚：“鳳神與凰神，居然如此強大……衝擊十六境……這得是甚麼樣的存在？”
天璇老人點頭：“那是真正的至強者。”
“整個主星域，沒有任何人敢輕視鳳族，即便她們失去了專屬星域。”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鳳神與凰神雖然失敗了，但他們沒死。”
“他們只是在涅盤，只待未來涅盤歸來，他們就會重新降臨。”
鳳曦聞言，反而鬆了口氣：“那就還好，他們還在……還在涅盤……”
她沉默了片刻，又問道：“那現在鳳神和凰神呢？他們在哪裏涅盤？”
天璇老人搖頭：“無人知曉他們在哪裏涅盤。”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還沒死，只待未來涅盤歸來。”
“正因爲這樣，雖然鳳族如今沒有了如亢金龍那樣專屬的龍族星球，但鳳族反而遍佈到了整個主星域。”
“不管是北斗七星還是南斗六星，都有鳳族存在。”
鳳曦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那就好，至少……我們鳳族沒有斷絕。總有一天，鳳神與凰神會歸來，鳳族會重振。”
敖烈在一旁聽着，心中的激動漸漸平復。
他看向天璇老人：“也就是說，我們這些流落在外的龍族，都是當年戰爭蔓延後流落在外的？”
天璇老人點頭：“如果不出意外，確實如此。”
“當年東方青龍七宿發生巨大內亂，其他種族反抗龍族的統治。”
“戰爭蔓延了無數年，很多龍族被迫逃離主星域，流落到蠻荒地帶。”
“極泉星的龍族，應該就是那時候流落出來的。”
敖烈沉默了。
他的龍瞳中，有憤怒，有不甘，也有一絲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