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的文明是水屬性的，崇尚智慧、柔韌、變通。”
“火靈的文明是火屬性的，崇尚熱情、創造、毀滅。”
“土靈的文明是土屬性的，崇尚穩定、傳承、積累……”
“五個文明，五種價值觀，五種發展路徑……他一個人，就是一個多元宇宙……”
戰錘癱坐在地上，血色眼睛中滿是茫然。
他活了無數萬年，甚麼沒見過？
但蓋亞化形，他沒見過。
五個靈體從星球中走出，他沒見過。
星球的意志成爲獨立的生命，他沒見過。
“這不是修行……這是造物……是創世……是隻有神才能做到的事……”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巨力渾濁的黃色眼睛中滿是敬畏。
“我們修了一輩子，修的是自己。”
“他修了一輩子，修的是宇宙。”
“我們的體內只有靈氣，他的體內有星系。”
“我們的神丹只有拳頭大，他的星球有星辰大。”
“我們的元嬰只能坐在蓮臺上，他的蓋亞能從星球中走出來。”
“這就是差距，不可逾越的差距。”
七位登天境長老連頭都不敢抬。
他們不是膽小，而是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敬畏讓他們無法控制自己。
天空中，五道身影緩緩下落，回到了世界樹頂端的洞天中。
它們懸浮在陸珺周圍，五色光芒交織，將陸珺籠罩在一片五彩的光暈中。
金靈站在陸珺右手邊，金色的目光銳利如劍。
木靈站在陸珺左手邊，青色的目光溫暖如春。
水靈站在陸珺身後右側，冰藍色的目光清涼如泉。
火靈站在陸珺身後左側，赤紅色的目光熾熱如焰。
土靈站在陸珺正前方，明黃色的目光厚重如山。
五個蓋亞，五個靈體，五個分身，同時向陸珺微微低頭。
那動作整齊劃一，如同排練了無數遍。
陸珺看着它們，嘴角微微上揚。
萬年的修行，萬年的等待，萬年的成長。
今天，蓋亞終於化形了。
五個星球的意志，終於成爲了五個獨立的生命。
它們不是他的奴隸，不是他的工具，不是他的傀儡。
它們是與他共生的存在——他生，它們生；他亡，它們亡。它們強，他強；他弱，它們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