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之快,力量之強,將沿途的空氣都撕裂了,發出尖銳的嘯聲。
血色鬥氣在拳頭上凝聚,如同一顆血色流星,拖着長長的尾焰。
洞天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着那道血光。
戰錘的拳頭砸在陸珺的胸口。
咚!!!
那聲音不是血肉之軀被擊中的悶響,而是鐵錘砸在鐵砧上的巨響,是銅鐘被撞擊後的長鳴。
聲音之大,震得洞天壁障都出現了漣漪,連樹神的虛影都微微晃動了一下。
戰錘的臉色變了。
不是因爲陸珺後退了,而是因爲他紋絲不動。
不是一步沒退,是連晃都沒晃一下。
他的拳頭砸在陸珺胸口,如同砸在一座鐵山上——不,比鐵山還要硬,還要穩。
他的拳頭生疼。那骨頭好像要裂開了一樣。
“這……”
戰錘瞪大了眼睛,血色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征戰數萬年,一拳能打碎一座山峯,此刻卻連讓這個人晃一下都做不到。
陸珺低頭看了一眼戰錘的拳頭,又抬頭看着他,目光平靜如常。
“七成力?”他問道。
戰錘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頭。
“用全力試試。”陸珺說道,語氣平淡,像是在說“再來一拳”。
戰錘咬了咬牙,後退幾步。
他的臉色漲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深吸一口氣,全身的血色鬥氣都湧向右拳。
這一拳,他用盡了全力。
沒有留手,沒有試探,就是實打實地、拼盡全力的攻擊。
“啊!!!”
他怒吼一聲,整個人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流星,砸向陸珺。
轟!!!
這一拳的威力比之前大了數成。
拳風形成了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地面的靈液都吹飛了。
洞天壁障上的漣漪更大了,樹神的虛影劇烈晃動,連五大精靈始祖都被這股衝擊波逼得後退了幾步。
但陸珺依然紋絲不動。
戰錘的拳頭砸在他的胸口,他甚至沒有閉上眼睛,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那恐怖的衝擊力落在他身上,如同浪花拍打礁石,礁石不動,浪花粉碎。
陸珺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裏連個紅印都沒有。
衣袍上甚至連褶皺都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