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速度呢？”鳳曦又問。
陸珺微微一笑。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洞天的另一端。
不是空間規則，而是純粹的速度，快到連神念都捕捉不到。
鳳曦的神念一直鎖定着他，但在那一刻，她的神念“看到”的是一道銀色的光。
那道光不是從他身上發出的，而是他本身。
“太快了。”鳳曦喃喃道。
陸珺再次出現在原地，彷彿從未移動過。
“我的速度，應該比普通登天境快十倍以上。”他說道，“若是在星龍形態下，還能更快。”
鳳曦猶豫了一下，走上前。
“陸珺道友，我能不能試試靈魂攻擊？”
她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謹慎，“鳳族的涅盤之火，不僅能焚燒肉身，還能焚燒靈魂。我想看看，你的金身能不能擋住靈魂層面的攻擊。”
陸珺點頭。
鳳曦閉上眼睛，眉心亮起一點七彩光芒。
那光芒從她的眉心湧出，化作一隻七彩鳳凰，撲向陸珺的眉心。
那是鳳族的靈魂攻擊祕術，涅盤之火不僅能焚燒肉身，還能焚燒靈魂，將敵人的意識化爲灰燼。
七彩鳳凰撞在陸珺的眉心，炸開漫天七彩光點。
陸珺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甚至沒有閉上眼睛。
那隻七彩鳳凰在撞到他眉心的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了。
那力量不是靈氣，不是規則，而是他的靈魂本身的強度。
“你的靈魂……”鳳曦睜開眼睛，眼中滿是震撼，“你的靈魂強大到我的涅盤之火都無法靠近。你到底修煉了甚麼功法？”
陸珺想了想，道：“沒有專門修煉靈魂。但我的肉身強大，靈魂自然也跟着強大。肉身是船，靈魂是船上的人。船堅固了，人自然安穩。”
鳳曦沉默了，她修煉了數萬年，從未聽說過這種說法。
但陸珺的身體就在眼前，不容她不信。
戰錘忽然開口，聲音沙啞：“陸珺道友，我的全力一擊，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跡嗎？”
陸珺想了想，道：“現在不能。”
“那如果成千上萬個我同時攻擊呢？”
“成千上萬個你，也破不了我的防禦。”陸珺淡淡道，“但如果你說的是登天境之上的存在，我不知道。”
戰錘徹底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甚麼，又問道：“那你的恢復力呢？如果受了傷，需要多久恢復？”
陸珺抬起右手，左手食指在右手掌心劃了一下。
皮膚被劃開一道口子，銀色的血液滲出，在洞天的光芒中折射出星光。
但那道口子在出現的瞬間就癒合了。
不是緩慢癒合，而是瞬間癒合，快得連血都沒來得及滴落。
“這……這怎麼可能？”戰錘失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