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血光同時撲向陸珺。
衝在最前面的，是戰錘本人。
他揮舞着血色戰斧，斧刃上凝聚着狂暴的血色鬥氣，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那血痕中蘊含着登天境四層的力量，連空間都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
甄藍月站在世界樹下，仰頭望着樹頂那道被星光籠罩的身影，眼中滿是複雜。
她見過無數強者，但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明明還在重修，卻引動了半個極泉星的靈氣；明明還沒有穩固境界，卻敢隻身面對九大登天境強者。
“勾森。”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身旁青年的耳中。
勾森正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剛剛突破神藏境二重的氣息還未完全收斂，身上青赤兩色光芒明滅不定。
聽到甄藍月的聲音，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大祭司？”
“你們的師尊……到底有多強？”甄藍月望着樹頂那道身影，聲音中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好奇與敬畏。
勾森愣了一下，隨即沉默。
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了。
他在天玄星時就跟隨師尊修行，親眼看着師尊一步步從強者走向巔峯，又看着師尊在極泉星隱藏實力整整五年。
但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看不清師尊的深淺。
就像站在山腳下仰望雲端的人，永遠不知道那座山有多高。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勾森搖了搖頭，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