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煌深吸一口氣,他的心中,翻湧着無數念頭。
他想起自己當年,爲了帶領火精靈一族擺脫奴役,付出了多少代價。
他想起那些在戰鬥中倒下的族人,想起那些被奴役的日子。
他不想再回到那種日子了。
闇冥閉上眼睛,他的心中,也在掙扎。
作爲暗夜精靈的始祖,他向來獨立自主,不願依附於任何人。
但此刻,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樹神給了他們一個體面的臺階,如果他們不識抬舉,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巖祖的雙手,緊緊握着那柄斷裂的石斧。
他的心中,滿是不甘。
但他也知道,不甘沒有用。
實力不如人,就只能低頭。
霜淵的眼眶,微微泛紅。
她想起自己年輕時,也曾夢想過帶領冰霜精靈一族走向輝煌。
但無數年的歲月,磨滅了她的激情。
今天,她重新看到了希望——不是稱霸的希望,而是生存的希望。
風無極的身體,在風中微微搖曳。
他的心中,一片平靜。
他早就看透了世事,知道甚麼該爭,甚麼不該爭。
此刻,他只想活下去,只想讓風精靈一族活下去。
他們悄然間進行着商討。
沒有聲音,只有神唸的交流。
“歸附木精靈一族,你們說呢?”炎煌的神念,帶着一絲苦澀。
風無極的神念,平靜而淡然:“我們,還有選擇麼?”
闇冥的神念,帶着一絲無奈:“沒錯,沒有我們幾個登天境的始祖在,我們的後代們,我們的族羣都將受到其他種族的威脅。”
巖祖的神念,低沉而渾厚:“說的沒錯,當年我們耗費了無盡的時間,最終才從其他種族的奴役中自立。那種被奴役的日子,我們不想過了。”